受宠攻是永恒萌点

【朔间凛月/凛绪】爱情电影(1)

*凛月和真绪是艺术家
*13区内乱时期,但基本可以当架空
*灵感来自一部意大利电视剧,但我忘记名字了,有人知道告诉一下我~(>_<。)\




书房里空气一时寂静。

朔间先生拿着笔抵住下颚,出神地看着一张地图,仿佛书桌前一大一小两个小朔间不存在。地图上密密麻麻用各色笔做了各种标记,朔间凛月不是很了解,或者说他压根不在意,他藏着许多稀奇古怪东西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小角落胡乱毛糙地堆着家族企业的事情,模模糊糊只记得红笔是指攻占下的领地,蓝笔是战乱中的地区。他父亲野心很大,而他不,这场无聊的家庭会议如果有张床在旁边他会很高兴的。朔间凛月心不在焉地抠着手指,似睡非睡。


正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外患一平内扰便生,又常言道命运之神有如娼【】妓,价高者得。13区不幸而恰逢其会,党争和战争一体难分,唯金钱胜过一切,叮咚的金币声比任何音乐更曼妙动人,它无孔不入地渗透进生活中,喧宾夺主地控制了法律,控制了政治,控制了道德。*1


朔间先生有幸成为了数一数二的资本家,领略了金钱的力量,不免食髓知味。


刻意地假装无视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朔间先生懊恼地想,大儿子朔间零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丝毫没有年轻人易犯的焦躁,小儿子哈欠连天,恐怕自在地快睡着了。


青出于蓝胜于蓝自古是件同时值得自豪和悲哀的事情,朔间先生沉下脸色,"凛月,不管昨天你在哪里留宿,厮混到多晚,在书房里都打起精神来。"


朔间零用手肘戳了戳他。


凛月按耐下满心不悦,冷眼瞪了朔间零,拖长声音道,"はいいいいい。"


朔间凛月最擅长的事情,有、且不只有挑衅。


朔间先生挑起眼皮冷冷看着他,朔间凛月也懒洋洋地回视,两双相似的血眸针锋相对。


朔间零倒是很乐意自己幸免于难,但他聪慧无比的惫懒主义大脑告诉他,越早解决这些破事越早能回被窝睡觉,于是他问,"今天让我们来,是因为下个月的选举吗?"


凛月收回视线打了个呵欠。


朔间先生移开视线把目光投注在令自己满意的大儿子身上,慢条斯理地玩着笔,像只潜伏的猎豹,擅于不动声色,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是啊,换届选举要开始了……我希望,是自由党的山田凉介能被选上。"


"是他啊,"朔间零"唔"了一声,想起经常来自家拜访的某个中年男人,他眼神明显带了点不屑的笑意,"他倒是蛮……呵呵,挺适合的。"


权钱交易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天书,出身卑贱的商人靠着天赋与手段攫取民脂赚取白花花的钱财,所有人都知道操控政府的背后是资本家,政策倾斜得令人发指,但滑稽虚伪之处就在于,即使如此,资本家仍需在众目睽睽下扶植一个傀儡。商人是低贱的,被低贱商人操控的政客的统治却是可以容忍的。


"一共有37家参与投票吧。"


"所以我们至少要拉到19张票。"


这看起来任务很艰巨,离选举也不到一个月了。


零说,"羽风家有一张票。"


朔间先生哈哈大笑,"没错!这不是已经拉到一张了吗!"


无论何时都不会丧失的自信,是朔间先生从贫民窟奋斗成为富甲一方的资本家的根本原因。


他说,"把历史变为我们自己的,我们遂从历史进入永恒。*2”


"下一个时代,是商人的天下。"


目光堪称柔和地端详着自己的大儿子,朔间先生说,"零,你带着凛月去做这件事。”


呵欠中途夭折,挂在墙角无所事事的朔间凛月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脱口而出,“不!”


朔间先生严厉地直视他,“我想你知道你姓朔间。”


凛月说,“我想你知道我的喜好。”


“我们都没有选择自由的权利。”


“如果你同意我有,我就会有。”


朔间先生向后倾斜,仰倒在宽松柔软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笑着说,“看,需要别人施舍的人生,谈何自由呢。”


朔间凛月眯起眼,绷着脸,朔间家优异的基因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的皮肤白得透明,因此咬牙切齿的动作分外明显而凶狠,但朔间先生无动于衷。


段数差太远的挑衅是无效的。作为父子的他们是平等的,但此时此刻他们斗争的并不只如此。


朔间先生说,“艺术是通过鉴赏才成为艺术的,而鉴赏是只有在和平年间才能享受的奢侈。”


凛月硬挺挺地站着。


“战争年间也许有传世的名作,但只有不入流的画家。”大朔间叹息道,“美术是我们下一代才有资格享受的,这正是我们现在从事军事、政治与经济的意义所在,不是吗?*3”





零拉扯着凛月走出书房,凛月厌烦地甩开他的手,弹弹衣服,长风衣划开一个漂亮的弧度,扭头离开。


“凛月,希望你不要忘记父亲的嘱托。”朔间零习惯他的冷漠做派,依旧笑眯眯地说。


凛月脚下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才需要担心。”


“嗯?”


出门前仆人系上的领带太紧了,朔间凛月抬起手把领带扯下来,又不耐烦地解开迫人的衣扣,太过粗鲁的动作使得好几个纽扣崩开,弹跳着摔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在青石板路的间隙间,凛月却毫不在意,“父亲要我加入和你的继承权斗争,难道不是因为他对你还不够满意吗?”他直白地说,"不过,我对这个位子毫无兴趣,你不用在意我。"


换届选举是件大事,决定了未来至少4年的政治风向,他父亲舍得这么大本钱交给他们两个年轻人来做,绝对不止是个简单的任务。


朔间凛月是个非常懒惰的人,对行商没兴趣,也无意于玩权弄势,既然不想要,那给谁都没关系。


"凛月……"朔间零还想说什么,伸出的指尖顺着飞起的衣角滑过,他无奈地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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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0大学生专业辩论赛“金钱是否是万恶之源”正方二辩的辩词
2、from雅斯贝尔斯
3、约翰亚当斯的原句「我必须学习政治和战争,我的儿子才有机会学习数学和哲学,以便让他的孩子学习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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