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左
受宠攻是永恒萌点

【云纲】棉花糖

❤云纲月最后一天码个甜甜的云纲////

❤很少女很苏的


有点想吃棉花糖。纲吉扯着书包带子,眼角飞快瞥过路边买各色棉花糖的小摊子,棉花糖机鼓吹出白色柔软的棉花糖,淡淡的甜味从小角落弥散充盈整个空间。

纲吉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像极了小时候的味道。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了,不能肆无忌惮地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个14岁的,已经足够大的男孩子说想吃棉花糖,一定会被人嘲笑的啦。

纲吉摇了摇脑袋,把目光依依不舍地移开,重新投入到山本和狱寺的谈笑中。

他露出与平时无差的微笑,明亮,灿烂,干净,谁也猜不到他刚刚一瞬间溜过的遗憾。


作业还是没写完。纲吉生无可恋地看了一眼闹钟,快要11点了,如果他现在还不睡觉,明天准起不来。

起不来不是问题,问题是,迟到会遇上巡查违纪情况的风纪委员。

云雀学长冷淡端丽的面容在他脑海中闪现,纲吉不由打了个抖,露出一点点笑。

违反风纪会挨打,鬼之风纪委员长的拐子可没饶过什么人,但,如果已经知道对方只是吓唬他呢?

每次都说要给他教训看看,可是到最后都只是脸上一个浅浅的印子罢了。

纲吉忍不住垂下眸子笑了起来,暖洋洋的,仿佛月亮的毛边。


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对云雀恭弥感到畏惧,大概要追溯到一个月前。

早春微寒,空气清冽,黄莺鸟在长满花骨朵的树上叽叽喳喳。在赖床27分钟后,沢田纲吉痛苦地离开被窝,咬着一片面包跑着赶回学校,非常幸运E地在迟到后1分钟赶到。

看着校门缓缓关闭,纲吉累感不爱。

接着闪着银光的拐子就出现了。

“云、云雀学长……”已经被打怕了的纲吉腿软地吓倒在地,书包链子没关好,几本书从敞开的口子滑出。

云雀冷冰冰地俯视他,“沢田纲吉,这是你这个月第18次迟到。”

“对不起对不起……”纲吉泪眼汪汪抱头,很憋屈地,“我知道错了……”

但天气真的好冷啊!穿得严严实实、把自己围成不倒翁的纲吉苦逼地想。

赔礼道歉并没有什么卵用,沢田纲吉还是被揍了一拐子,脸贴脸,很温柔地来了一下。

被打了之后反而没有那么害怕,可能是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云雀不可能对自己心狠手辣,这么不痛不痒的一下已经是全部的责罚。

——尽管这个认识是他最近慢慢才琢磨出来的。

那时候他很没用地捧着脸拖着书包带子往教学楼跑,直以为自己是又一次的死里逃生,跑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书还丢了一地,得捡,否则一定会被老师批评的,说不定干脆就在教室门口站一节课了;而且这书他不捡,风纪委员一定会把书当垃圾丢掉吧?

纲吉连忙转身。

——他讶异地睁大双眼。

在他视野中,身材挺拔的他的云之守护者,正弯下腰,一本本捡起他的书本,放在臂弯里。

那双手笔直修长,掌心纤薄,却很有力度,搭在米白色书脊上的效果极端美丽,宛如一幅传世的名画。

他抬起眼,睫毛蝶翼般不安分地轻颤,仿佛在见证一个梦境的成真。

漆黑微长的发软软地垂落,衬托白皙的肤色,黑白分明的干净。

云雀恭弥一向都是俊秀精致的典型日式美人,却很少有人敢直视他,因为他总是冷漠地面无表情,红唇严厉地抿紧,显得不近人情。

但那个时候他笑了。

唇角微微勾起,浅到几乎看不到的弧度,却让整张脸都柔和起来了。

笨蛋。樱花香中仿佛有这样的声音。

在那个春风吹拂的早晨,云雀学长对着他慌慌张张、笨手笨脚而遗留的书本,露出从不示于人前的微笑。

是不是花开的季节到了,连人都会变得像花一样,明亮而柔软?

那么,云雀学长是樱花,他是盛放在他生命中一场极致的花团锦簇。


纲吉怔怔不语。

云雀发现了他,视线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脸红着别开了脸。

“沢田纲吉,过来拿你的东西,你是傻瓜吗?”

僵持一阵,对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话。

纲吉如梦初醒,喏喏上前拿了东西,在交接的一刻摸到了云雀的手指。

凉凉的,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谢、谢、谢谢云雀学长,”他闪电般缩回手,低着头,脚尖互碰,然后结结巴巴说,“那个,我、我……春天早上比较冷,请、请……”

他说不下去了,什么春天早晨比较冷,他现在脸蛋的温度可以煮熟鸡蛋。

“请、请云雀学长多穿一件衣服!”

他终于鼓起所有的勇气喊出这句话,再不敢抬头,手上紧紧抱着那一撂书急匆匆冲入教学楼。

蹬蹬蹬上了三楼,纲吉才觉得心里头颤动的弦平复了一点儿。

那个拨乱它的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路过窗户时他情不自禁地朝下瞥了一眼,云雀学长还站在原地,一只手却盖在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也会脸红吗?

太远了,什么都看的不真切,然而尽管心里明白,他还是傻傻的站在窗户,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

云雀学长、云雀学长。

过了一会儿,草壁前辈毕恭毕敬地来到了云雀学长跟前,没说上两句,突然担心地急切地问着他什么问题。

云雀放开了手,没有说话,轻飘飘地一转身,黑色学兰的袖子猛地抽上草壁前辈的脸。

啊,是在怪草壁前辈太多嘴吗?

虽然觉得似乎有点不厚道,但纲吉还是不由自主地抿起唇笑了。

是、这样子的啊。

一切豁然开朗。


第二天,他看见云雀在校服里穿上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衣,针脚细腻,边缘隐约浮出花纹。

“哇哦,草食动物,你在笑什么?”精致的眉挑起。

“啊,是,没什么,只是、只是,”他想起了昨天的笑容,今天的毛衣,真心话偷偷流出闭不紧的嘴,“心里开心。”

“哦?”云雀瞥了他一眼,“哼。”

纲吉笑得见牙不见眼。

有点得意。

“看在你今天没有迟到的份上,放你一马,进去吧。”云雀懒洋洋地靠着校门说。

“谢谢云雀学长。”纲吉弯腰鞠了个躬,轻快地迈开步伐。

在错身而过的一刹那,他的手突然被握住了。

轻轻地,一只温暖光滑而有力的手指勾住他的尾指,拇指指甲若有若无地画过掌纹交错的手心,掠起一阵令人颤栗的瘙痒。

纲吉的心里掀起狂风巨浪。

他悄悄用眼风瞄了眼身后,云雀学长一如既往站着,却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有一些尖锐的东西消失了,因为柔软的感情填了进去。

他似乎能感应到纲吉的眼光,蓝灰色凤眼流转,加上嘴角的弧度,不偏不倚正是十二万分的狭促。

纲吉心如擂鼓,突兀地扭转身体,埋头冲进教学楼。

两天两次,都因为同一个人。

纲吉把围巾拉高一点,他不用摸也知道自己脸红了。


要说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云雀学长,纲吉也不明白。

云雀学长,冷漠的、强悍的、傲慢的、乖戾的,这样可怕的一个人。

好像没什么足够吸引自己的东西。

但是,云雀学长是率直的,他拥有沢田纲吉所没有的特立独行。

他有自己的目标,就笔直地往目标走去,不会迟疑不会犹豫,他不关心别人的看法,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他有这个能力。

纲吉觉得,他只要有这一个优点就够了,足以让人喜欢。

但是,不只只是如此。

原来云雀学长还是温柔的。他就像南极纯粹的寒冰下幽幽流动的水,他会关心自己喜欢的人。

完了,好像更喜欢他了。

纲吉用书捂住脸,书页凉凉地帮他平复脸上的热度。

喜欢的人……云雀学长是这么认为他的吗?


从那次之后,他们就真正熟悉起来。

有事没事把他叫去接待室,帮忙跑腿,放学时偶尔(其实频率很高)遇到就一起买个东西,云雀学长见到群聚就心烦,他还得安抚这头暴躁的野兽。

并不轻松。云雀是大家公子,什么都挑剔,脾气还糟糕,纲吉却是很随意的性子,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云雀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在战斗中交手过无数次了,可现实中的相处却没有那么容易。

这就是为什么一见倾心易,相濡以沫难的原因吧。

云雀学长很固执,很倔强,有时候喜怒无常,简直莫名其妙,很难讨得他欢心,单看草壁学长侍奉他那么多年都没给过几个好脸就知道了,所以一开始纲吉完全是战战兢兢地和他相处的,压抑着自己,他希望云雀学长喜欢他。

他期盼的是两情相悦的感情,而不是自己的一头热。

不过,他毕竟是个有自尊心的男孩子,被欺负紧了,就会和云雀吵架。

小矛盾小摩擦不免会有,后来这些便酝酿成了导火索,轰轰烈烈地爆炸了。

最后一次吵架之后,纲吉觉得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云雀是他的云之守护者,他们间的羁绊不可断裂,他们也不可能真正彼此了解。

喜欢当然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可,爱不仅仅是喜欢。

假如云雀不把他的心敞开,纲吉是没法完全了解云雀的。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把心事说给Reborn听,闷闷地把自己锁在房里,发呆了一晚上。

然而,即使一晚没睡,第二天也要上学,纲吉没精打采地起床,也没胃口吃早餐,拿起书包就出了门。

——云雀学长就站在门口,背倚着墙,出神地望着天空。

“……为什么?”纲吉呆呆地看着他。

头顶着睡帽的Reborn打着呵欠经过,“云雀站了一晚上了。好好听人说话啊,蠢纲。”

他们和解了,在满脸疲惫的云雀伸手帮他整理衣服时,纲吉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这个人。

他和云雀约定好,只要有不喜欢的事情,就要明确地说出来,再也不要别扭地隐藏自我。

云雀说,“原谅我。”

纲吉根本不能停止眼泪,哗啦啦流了一脸。


纲吉甜蜜蜜地回过神来,发现时不我待,分针明晃晃地指向6,。

11点半了,还是赶紧睡觉吧,虽然现在云雀很偏心他(已经人尽皆知了),但云雀还是很重视并盛的风纪的,被抓到迟到估计还是会被训一顿。

还是不要挨训的好。

纲吉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纲吉?”熟悉的声音。

纲吉吓了一跳,转过身,果然是云雀学长,不知什么时候静悄悄地翻窗跳进他的卧室,表情坦然,丝毫没有被屋主人发现的局促。

翻窗这种事做得太多,越来越熟练了呢,呵呵。纲吉在心里吐槽。

“……云雀学长,你怎么来了?”他没想到刚才还想着的人会突然出现,加上做作业做得头晕脑胀,一时有些愣愣的。

云雀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的手帮他整理东西,“突然想见你。”

“咳咳……”纲吉被呛到了,满脸通红,“云雀学长你说什么呢!”

“???”云雀似乎是一脸迷茫,他的手灵活敏捷,已经帮纲吉把东西一一摆好了,顺便把明天要上的课的课本放进纲吉的书包里,纲吉的课表安排他背得比纲吉熟多了。

纲吉才不信他这一脸无辜呢,云雀学长坏心眼极了,老喜欢捉弄他,便假装赶人,“那好吧,云雀学长已经看到我了,现在应该回家了吧,太晚了,我也该睡觉了。”

“……纲吉你越来越不可爱了。”云雀坐在他床上,一手把他抓住,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一掏,变出一捧白花花的棉花糖。

“你不是想吃棉花糖吗?”他灰蓝色的眼睛盯着纲吉,“草食动物不愧是草食动物,喜欢的东西也是软绵绵的。”

“云雀学长怎么知道……”

云雀不耐烦地把棉花糖往他手里一塞,“哇哦,草食动物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要不是我今天有事要忙,早就过来了。”

纲吉怔怔地看着宛如白云般的棉花糖,鼻尖缠绕着糖果的丝丝甜美。

云雀的眼睛是灰蓝色的,淡漠无波,好像没有感情波动一样,而云又是最孤高最无拘无束的,不被任何事物留住脚步。

纲吉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云雀留念驻足的人。

但他确确实实关心着自己的每一样需求。

所以,是喜欢的吧。

纲吉也懒得想了,反正云雀学长这么高傲,肯定不会想让他先告白的,那他就等着云雀对自己的感情明朗吧,沢田纲吉有这个耐心。

他感念的就是云雀把他放在心上,无时无刻,哪怕再忙也关心他的点点滴滴。

纲吉一屁股坐在床上,自己不吃,却把棉花糖送到云雀嘴边,“云雀学长,那你也吃一口吧。”

“我才不吃这种草食动物的东西。”嫌弃脸。

“云雀学长也应该过过像我这样平民的生活啊!”

“唔……”

“张嘴吧……”

纲吉没说完,云雀反倒握住他的手,把棉花糖放到他嘴边,“你吃一口,那我就吃。”

“好啊……啊!”纲吉随口答应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啊,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虽然已经关系好到能拌嘴打闹了,但他们并没有交往,牵手接吻什么的都没有试过,云雀这显而易见的暗示怎么能不让纲吉感到害羞。

他脸红透了,绯色从脸颊到耳朵,蔓延到脖颈一下。

云雀眯起眼坏坏地笑了,“嗯哼,你吃啊。”

“云雀学长你太可恶了吧……”纲吉别过脸去。

“纲吉。”云雀凑上前咬了一口棉花糖,修长的手扳过纲吉的脸,对上讶然睁大的棕色瞳孔。

唇碰在一起了。

软软的唇瓣,之后舌头伸进来,灵巧地撬开本来就闭得不紧的牙关。

棉花糖的清甜从交缠的舌尖传来。

好甜。

纲吉满脸通红地连连后退,“云雀学长,你干什么?”

“和我交往吧,纲吉。”

云雀微微笑起来。

在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空气中飘荡的一定不仅仅是棉花糖的香甜。

还有迷人的樱花。


END



最后我要向全世界安利一个视频→av3367659

吃我安利吃我安利,从这个寒假以来每天都在跪舔这个视频无数遍,根本停不下来////我爱死这个fee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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