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左
受宠攻是永恒萌点

【云纲】遇见

*云雀视角

*私设了云雀家族///


云雀的生活很乏味,每天按部就班地早起、巡逻学校、检查迟到学生、维持纪律、处理整个并盛发生的大大小小的问题、夜巡学校,然后回家。

哪怕并盛是他的固有领地,年仅14岁的云雀恭弥也不得不承认这不是太过愉快的责任。

不过说到底,责任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让人愉快。云雀不禁想质疑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把自己发配到这个鬼地方来。

他的父亲气定神闲地说,“放心吧儿子,你会找到好玩的东西的。”

“……”

云雀暗暗想,挑战你比什么都好玩。

可惜在某一次他用浮萍拐狠狠打中了父亲的腹部后,对方就不再以玩笑的态度对待他。而认真起来的云雀慎也,绝不是国二的云雀恭弥所能战胜的。

“听话吧小鬼,”父亲恶劣地朝他一笑,在这方面他们父子不出意料地相似,“在你找到自己正在想守护的东西之前,你都别想打败我。现在你就好好守护并盛,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就更谈不上强大了。”

云雀瞪着凛冽的凤眸,不乖顺地像只大型猫科动物。

他的母亲把他搂在怀里,声音温柔甜蜜,“恭弥,别生气,你爸爸是为了你好。并盛……有个不同寻常的人呢……会非常非常有趣的。”

“他很强吗?”云雀昂起头傲慢地问。

“没错,他总有一天会变得强大……而且,他也会使你变得强大!”

 

强大?云雀恭弥持怀疑态度。不说别的,他现在在同龄人,甚至大好几岁的人中都从无敌手,而他也没有被父母完全认可,那要怎样的人才能算父母口中的“强大”?

他不屑地思考着,同时又暗自警惕和兴奋着。

云雀家族天生战斗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着,川流不息,云雀嘴上满不在乎,潜意识里却比谁都渴望着一个强大的对手。

如果能遇见那就真的太好了。

云雀单手支着下颚漫不经心地想,一边批改着并盛杂乱的事务,目光游离到窗户外。

几个明显是国一的新生,正把一个小不点堵在角落里,嘴里不知道在骂些什么,但讥嘲的笑声却传得老远,那个小不点紧紧抱着空荡荡的书包,满地的书籍文具,泪眼汪汪。

啧。

看着真刺眼,这些无聊可笑的草食动物,明明那么弱小,只要一群聚,就会去欺负别人。

听了一会,云雀丢下笔,从窗口一跃而出,黑色学兰稳稳地仿佛黏在他肩上,随着风飘扬。

“你们——”他傲慢地拖长尾音,“群聚,咬杀!”

银闪闪的浮萍拐在阳光下反射出嗜血寒冷的光。

那几个人瞬间被吓破胆,摔到地上,连连后退地哀嚎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云雀恭弥,与其说并盛的守护神,更不如说,是鬼之风纪委员长,所有人都知道他暴虐冷漠的性格和强大过人的实力,年纪轻轻,仅仅来到这一年,就让整个并盛为之听命。

云雀恭弥毫不动容,事实上,他见过太多明知故犯还狡言争辩的人了,他冷笑一声,“不但群聚,还在接待室窗户下群聚,你们是在挑衅我。”

国一新生显然对学校还没摸清,才敢这么肆意妄为,云雀恭弥把这群草食动物狠狠教训一遍后,掏出手机叫来救护车。

被欺负的小不点呆呆地仰望着他,仿佛还处在不可置信中没走出来,书包上挂着的幼稚兮兮的护身符流苏在风里晃荡。

云雀恭弥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意外地发现对方傻傻的样子并不讨人厌,倒不如说,那双懵懂温和的大眼睛,和小兔子如出一辙,云雀觉得他脑袋上似乎有一对垂耳兔的大耳朵耷拉着,小心翼翼如惊弓之鸟。

在想什么呢,云雀恭弥眨了一下眼,羞恼超过了怜惜的情绪,他硬梆梆地丢下一句“收拾好现场”就转身快步离开。

不要再想这种无聊的东西,一只懦弱无能的草食动物罢了!

云雀恭弥脸上已经有点红了,不知是气恼于自己的失态还是害羞,握着浮萍拐的手抓得紧紧的。

“云雀学长……”那只小兔子小声地叫了一句,云雀佯装作没听见,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去死吧,我留在这是为了等那个强大的对手,不是为了一只小动物!

 

一连好几天,云雀都没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老是想起那声软软的“云雀学长”,他甚至有点后悔了,为什么不听完再走,好过现在挠心挠肺。

可是云雀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承认这一点,于是脸色越发臭了,整个并盛如同迎来了暴风雨,笼罩在无名的低气压中。

更坏的消息是,云雀恭弥突然发现那只小动物出现在迟到名额中,而且是天天。

沢田纲吉。

讨厌,讨厌,讨厌的小动物。

作为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是必须每天检查迟到人员并给予惩罚的,所以……

有比一只讨厌的小动物每天都出现在自己面前更讨厌的事情吗?

云雀恭弥心情更不好了,心情不好了,被咬杀的人就多了,沢田纲吉更是天天被咬杀,每天都泪眼汪汪的。

让云雀搞不懂的是,为什么即使是这样,这只小动物还敢天天迟到?

也许是我太久没遇见对手所以变弱了?云雀腹诽道,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对手,那个强大的、有趣的对手。

 

在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云雀照常夜巡,茜色的晚霞温柔地铺满天空,连云朵也染上暖色系的橙色。

云豆从树梢飞来,绕着他快乐地转着圈子。

云雀难得心情愉快,放假了,学校的事情就暂时可以放下,他想好好整顿并盛的风纪,据他所知,最近并盛暗地里有点喧闹,几拨人马先后出现,好像在调查着什么,这可不是好玩的。

不,其实对他来说是好玩的,因为这说明那个强大的对手露出了马脚,可是这对安定的并盛而言,真的不好玩。

云雀蓦然发现他已经从不耐烦转变为认真打理并盛的内务了,他把并盛纳进自己的羽翼下。

也许父亲说的是对的,他满心别扭地想,看着无忧无虑的云豆,露出淡淡的微笑。

“吵死人了,”他伸出手,让云豆停在他的手指上,另一只手逗弄它,“小动物,如果你不安静下来,我可是要咬杀你的。”

云豆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蹦蹦跳跳,歪着脑袋天真地看着他,叫得更大声了。

“你在和我作对。”云雀哼了一声,轻轻弹了一下它的脑袋,云豆哀怨地鸣叫一声,飞走了。

身后传来蹑手蹑脚的声音,云雀脸色一沉,“谁?”

“是,是我!”仿佛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沢田纲吉声音颤抖着说。

云雀板着脸看他,“这么晚了,为什么还留在学校?”

其实云雀此时此刻心情很好,但他是绝对绝对不想被这只讨厌又……惹人喜欢的小动物发现的。

云雀太会装模作样,沢田纲吉被吓得不轻,结巴得更厉害了,“我我我……我是……是……”他吞了吞口水,已经快哭了。

云雀定定看了他良久,皱起眉头,最后还是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慢慢想清楚。”

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只甚至比一般草食动物还弱小的小动物,连云雀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也许只是因为他很无害,让人不经意就放松警惕;也许是他虽然弱小,却会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事物;也许是,他从来不会依附欺压自己的人,也不会怨恨欺负自己的人。

云雀知道沢田纲吉不是个聪明的人,他的成绩很差,但很努力,学校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他也笨笨地不会讨好人,所以沦为被排斥者。

笨蛋当然不好,而且被当成笨蛋的人,却还老是帮助别人,这太让云雀看不顺眼了。

笨蛋,笨蛋,笨蛋,真讨厌。

云雀越想越气,心情不太美妙地回头瞪了像跟屁虫似的心惊胆战地跟在他身后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以为他是心烦了,吓得一哆嗦,站在原地发呆,好一会儿猛地闭上眼,大叫一声,“云雀学长!”

这时他们已经出了并中,走到小桥上,桥下水流潺潺,叮咚作响,晚霞在波纹上闪烁跳跃,如银河坠落的亿万颗星星。

云雀停下脚步,淡淡地嗯了一声。

“云,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这可能是沢田纲吉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了,惊起河畔树梢鸟雀无数。

“哇哦,”云雀转过身,“我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大好事?”他半眯起灰蓝色的眼睛。

“我,我,”沢田纲吉脸色发红,不过有了开头现在说的话就流畅了许多,“之前有人欺负我,想抢我的护身符,谢谢云雀学长帮我!”他鞠了标准的90°躬。

云雀慢吞吞地说,“……很重要不是吗,护身符。”

沢田纲吉一愣,握紧拳,“是,是的,是我妈妈亲手做的。”

“那就好好保护它。”云雀抛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沢田纲吉咬咬牙,“云雀学长,对不起!”

这次不等云雀有所反应,他一股脑的说了下去,生怕自己一间断,那来之不易的勇气就消失掉。

“我,我一开始很害怕云雀学长,因为学长太强了,在铃木君他们被咬杀后也有点生气云雀学长下手太狠,但是,但是在医院,医生说铃木君他们的伤势不是很重,我才知道云雀学长是心软很温柔的。我一直想向云雀学长道谢,只、只是每次都不敢说。虽然我总是迟到云雀学长也有罚我,可是都不重,大家其实心里也知道云雀学长是很好的。因为我太弱了云雀学长总是帮我解决镇上的小混混,也很多次惩罚学校里欺负我的人。而且并盛自从云雀学长来了后就一直很安定,我也很感激。我,我知道这是云雀学长的职责所在,可还是要道谢!”

他言辞混乱地表述一番,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感谢词很不像样,于是红着脸再次鞠了一大躬,“总之,总之,非常感谢云雀学长,很高兴遇见你!”

云雀哑口无言半响,淡淡地说,“沢田纲吉,你的国学真的很差劲。”

“是,是的,对不起。”沢田纲吉脖子都要红了。

云雀盯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棕色的兔毛全部都耷拉着,他可以想象到沢田纲吉低下去的脸是怎样沮丧的神情,他忍不住微笑起来,趁着沢田纲吉看不见的时候。

“沢田纲吉。”

“是!”沢田纲吉一下站得笔直。

“期末考试全都及格了,恭喜。”

“……哈?”沢田纲吉一脸迷茫,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扯到这里来。

云雀冷着脸,“怎么,我不能了解你的学力成绩吗?”

沢田纲吉慌忙摆手,“不不不,我、我很荣幸。”

云雀这才傲慢地点点头,“下学期加油吧。”他转身离去。

夏季的风清爽凉快,吹起云雀的黑发飞舞。

晚霞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他依旧孤高强大,此刻却显得那么触手可及。

沢田纲吉望着他的背影,几不可闻地,“希望下学期也能遇见你。”

 

新学期意外的不顺。

云雀恭弥满脸黑气,暑假没追查到那群地下老鼠的踪迹也就罢了,一开学,沢田纲吉那个笨蛋就在校门口惹出了事来。

他怎么会觉得那是只无害的小兔子呢?

直到在接待室被拖鞋打中了脸,云雀才彻底明白过来。

原来是你。

他冷笑着站起身,目光前所未有的专注冷酷,酝酿了整整一年的风暴在灰蓝色的凤眸里肆虐。

“你有两下子嘛。”

沢田纲吉金棕色的眸子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云雀早就知道,他是个会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东西的人。

脸上火辣辣的疼,怒气在胸口汇聚,云雀不知道自己在为些什么生气,他此时前所未有地经历着一种背叛感。

愤怒,恼火,自嘲,嫉妒,还有些他不愿承认的感情。

种种复杂的情绪袭上心头,像蝴蝶一样盘旋,几乎要飞出紧抿的唇。

沢田纲吉在那种目光下不禁瑟缩一下,可是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好友,他坚持站在他们身前。

哪怕他手心开始冒汗,脚动都动不了。

他发现,他害怕云雀对他失望。

“今天先到此为止吧。”Reborn双手抱胸站在窗台上,暂停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战役。

 

“我遇见他了。”

“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大吃一惊?”

“……他弱小得我无法下手!”

“别傻了,恭弥。他是那个人的后代,他会很快变得强大,超乎你想像。”

“……啧。”

“你在烦躁,为什么?这可不像你啊,有一个正在成长的对手不好吗?”

“我现在对他的家庭教师更感兴趣。”

“恭弥,我又没有告诉过你,你每次说谎,就会故意装得一本正经。”

“……”

“呵呵,你明明对他很满意吧。”

“希望如你所愿。”云雀硬梆梆地挂了电话。

他高高站在天台上,迎面的秋风也吹不散他满心的烦躁。

我到底在烦些什么。云雀问自己,又因为无法给出答案而更加烦躁。

放学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校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他再次看到沢田纲吉,扬起温柔的笑容,和身边的银发炸弹狂、黑发棒球白痴说说笑笑。

“你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云雀喃喃道,守护沢田纲吉的人一直是他啊。

他一挥衣袖,愤愤然离去。

云豆欢快地跟着他歌唱。

沢田纲吉若有所感地回头望了一眼天台,上面空无一人。

失落,充斥在两个人的心底。

 

“走开。”云雀命令云豆不许跟着他,把整个人摔进沙发里。

明明很希望早点遇见他的,明明也确实早早遇见了他。

为什么会有种不甘心的感觉呢?

如果先发现沢田纲吉天赋的人是我……话又说回来,他到底希望沢田纲吉弱小,还是希望他强大呢?

云雀把手盖在眼睛上,无力地想。

我既希望他弱小,又希望他强大。

我要他既依靠我,又足够强大得能做我的对手,不被我以外的人欺负。

我……

 

他陷入疲惫的睡梦中。

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沢田纲吉抱着书包瑟瑟发抖站在墙角,幼稚兮兮的护身符流苏在风里飘扬。

云雀打倒了那帮小坏蛋,没有直接走。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难以置信的温柔。

“是,是的,谢谢云雀学长。”沢田纲吉对他露出感激而干净的笑容。

 

他希望自己能坦诚一点……有一个更坦诚的遇见……

然后。

然后,他会因为沢田纲吉而更加强大。

-End


告诉我,我家云雀傲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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