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左
受宠攻是永恒萌点

【凛绪】今天的佐久间老师交稿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明明想好了的,一下笔就朝奇怪的地方发展……

 凛绪不足,快被饿死了

前篇把风信子送给亲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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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生无可恋的衣更真绪爬上了推特,咬牙切齿地发了条推。

今天的佐久间老师交稿了吗-甜点君:没有!!!(╯‵□′)╯︵┴─┴ 

瞬间这条推特就以喜闻乐见的方式被疯狂转发。

 

“为什么要抱有这种奢望呢:)”

“今天的甜点君,依旧是那么异想天开:)”

“呜呜呜佐久间老师快更文啊,我好想知道后续(╥﹏╥)

“哈哈老师按时交稿的那天,就是世界末日吧_(:_」∠)_”

“看到右边忍不住哭了出来QAQQQQQ”

“佐久间老师,成为拖稿教教主吧→_→和国王大人一统天下!”

“胡说八道╮(╯▽╰)╭佐久间老师连笔都懒得拿,连字都懒得打,怎么可能干这么麻烦的事?”

“国王大人不是拖稿是脱稿,谢谢( ̄^ ̄) ”

“不是脱稿是脱离稿子吧哈哈哈哈,没有大纲的男人ww”

“噗——想看国王大人花式 ‘脱稿’的可以左转去司总裁的推2333333”

“感觉现在已经不是为了看老师更文才来翻推了【反正他根本不可能更x】,看甜点君炸毛好可爱XDDDDD”

“原来有人和我同感,狂喜乱舞抱住右边♪”

“每天调戏一下甜点君,感觉被佐久间老师伤害的痛苦就减少了呢【不”

 

真绪目光呆滞地翻着推特,凛月打着呵欠从浴室走出来,一看他满脸傻乎乎的就恶质地想逗逗他。

“真~绪,你在看什么呢?”凛月准确无误地倒在真绪的大腿上。

真绪面无表情地说,“看一个无良作者能把他的粉丝逼成什么样子。”

凛月:“……”

在凛月酝酿感情准备开放大招之前,衣更真绪先一步一手遮住了他的脸,“你以为装哭这招用了一百遍后还有效吗?:)”

凛月:“……”

真绪痛心疾首地说,“还有三天就要交稿了,你才写了多少字,你说!你说!!你说!!!”

朔间凛月语速很慢,口齿不清地说:“真~绪,你有意识到一件事吗?”

“什么?”

朔间凛月躺在他大腿上,眨巴眨巴眼睛,让浓密卷翘的眼睫毛以不可忽视却细微的感觉撩过他敏感的手掌心。

明显感觉到对方手一瑟缩,他轻笑,“我的脸,好小哦,居然能被真~绪的手完全遮住咧。”

没等衣更真绪从这样一句不要脸的话中清醒过来,凛月行动力极强地翻身而起,推开恼人的、居然敢霸占他亲亲恋人注意的手提,把真绪压在身下,一只手搁在他的脸边,和沙发靠形成完美的禁锢空间,另一只手抓住真绪的右手,十指相扣。

“嘛嘛,明明真绪的手比我还小一点呢。”

凛月勾唇一笑,巴掌大的小脸艳光四射。

衣更真绪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愧是过激背德前辈的弟弟,完全就是妖孽担当啊!【零:关我什么事:)】

凛月深深地凝视真绪,漆黑的发还带着朦胧的水汽,湿漉漉地垂在额前,却挡不住妖异血腥的眸子,舌头舔了舔唇,露出尖锐的、捕食者的虎牙,令他头皮发麻。潮湿温润的沐浴露香气清爽地充盈鼻尖,旖旎而令人沉醉。微微凸起的喉结色气地滚动着,白色浴袍根本就是随手一披,在几下动作后领口大方敞开,锁骨,肩膀,胸口,腰……身材线条流畅动人,真绪绝望地任由自己的眼睛把持不住地往下看。

“想摸摸吗,真~绪?”凛月坏笑着握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肩膀。

手从肩膀滑过优美的锁骨、赤裸的胸膛,薄薄一层肌肉的触感叫人爱不释手,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身体结构,却比什么都更吸引他。

指尖下柔韧的皮肤烫得惊人,沿着四肢百骸把他整个人都烧起来。

白皙无瑕的脸蛋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真绪被定住一样动惮不得。

空气稀薄,气温上升,呼吸急促,手心冒汗。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比暗夜吐芳的迷迭香更加诱人。

“呐,真~绪,最喜欢你了哦☆”

吸血鬼笑着说,在他的眼眸上落下虔诚一吻。

 

窗帘被吹得鼓起又柔柔落下,风信子随风摇摆,正午的阳光从窗外射入,灿烂得刺眼。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真绪突然发现上面的花纹真好看。

大概比睡在旁边的男人好看了个千百倍吧。:)

不抱任何希望地看了下表,果然已经稳稳地超过了11点,属于洗漱完就可以吃午饭,吃完午饭再睡个午觉就可以吃晚饭,吃完晚饭就可以睡觉了呢的时间点。

所以今天又不用写稿了呢♪♪♪

——以上观点来自朔间凛月不谢。

“起床了,凛月。”浑身动弹不得的真绪无望地摇了摇凛月。

“唔,”睡梦中的凛月露出天使般乖乖的笑颜,“真~绪,好困哦~”

衣更真绪冷漠地说,“哦。”

“昨晚好开心,真~绪有那——么可爱呢。”模模糊糊露出孩子般的天真微笑。

“……”

不,衣更真绪,你不能被这个学会美男计的家伙迷惑!

要知道,你可是付出了3点才睡觉的代价啊。:)

“请不要说昨晚,明明是今早谢谢。”

凛月眯了眯眼睛,仿佛瞬间就清明起来,当然,下一刻他又松懈了,懒洋洋怪罪道:“看不出来真~绪这么精神呢,我都被你榨干了……”

“……”

“不过如果真~绪真的有需求,我现在也可以满足你哦☆”

为什么饥渴的人会变成是我exm?

“朔间凛月。”

“嗯?”

衣更真绪用尽毕生自制力把自己的目光从凛月光洁赤裸的背上撕开,冷静地说,“在你交稿之前。”

朔间凛月有种不详的预感。

“见面禁止!”

 

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在床底找到了夹子,在书房找到了项链和手表,在客厅找到了裤子,白衬衫挂在厨房的围裙钩上,替代的围裙已经皱巴巴成了一团躺在地上,沾满了奇怪的白色液体。

顶着脸上火山爆发般的温度把围裙扔进垃圾桶,他想来想去好像忘了什么,四下翻找后终于在阳台给花浇水时看到了一条内裤。

嗯,内裤,就刚好盖在一朵盛开的玫瑰上。

衣更真绪一把拽下,忍着浑身害羞和愤怒的颤抖把内裤丢进了垃圾桶,对着满屋狼藉几乎崩溃。

沙发倒了,餐桌上全是不可描述的液体,厨房根本不能看,书房里书、废稿、笔什么的滚了一地,卧室看一次瞎一次……

朔间凛月你是发情狂魔吗?:)

最不能忍的是,明明他那么有精力,居然还敢说累不写稿?【重点错】

朔间凛月披着被单下了床,揉着眼睛说,“真~绪干嘛生气,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习惯了什么?习惯了我们疯狂地不可描述后还要我腰酸背痛地收拾房间吗?

好吧,这个我确实习惯了。= =

“昨晚……”真绪一开口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清了清嗓子,对凛月那张心领神会、暧昧微笑的脸指控道,“昨晚我明明喊停了的!”

“有吗?”凛月歪了歪脑袋,仿佛仔细想了想,然后说,“完全没听到啊,我只听到了真~绪一直在喘、呻.吟、尖叫,好好听哦,所以,我就一直愉快地做了下去啦。”

“……”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的声音哑得不能听啊!

“为什么你晚上有精力……”真绪涨红着脸,越说越小声,接着又抬高音调,“白天却没力气打字?晚上更费力好吗?”他愤怒道,“借口,都是借口,拖稿教教主你真的够了!快点给我交稿!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

凛月张了张嘴,嘟起,“不拖稿的作家,都不是好作家。”

“……”衣更真绪微笑着说,“每天和自家编辑睡一张床上的作家,也不是好作家。:)”

有空睡觉,没空写稿;有空撩汉,没空写稿;有空搞办公室恋情,没空写稿。

凛月张口结舌,竟无言以对。

把倒下的沙发抬起来,拎上垃圾袋,真绪在摔门离开前还不忘强调一句。

“明晚12点前,我相信我一定能拿到你的稿子的。:)”

留下寂寞的凛月,无奈地把滑到肩膀以下的被子重新提起来。

自言自语道:“白露了,啊,真~绪果然不解风情……”

幸好真绪已经走了,否则肯定会被气到原地爆炸。

昨晚你果然是故意的!

 

“滋滋、滋滋、滋滋……”

衣更真绪视若无物地继续做着手上的活。

邻座的伏见弓弦无比尴尬地说,“衣更君,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真绪叹了口气,“不用管他,都是佐久间老师在作妖。”

伏见弓弦好脾气地皱了下眉,“不管什么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吧。”

真绪麻木脸,“除了拖稿,佐久间老师还能有什么事吗?”

“……”伏见弓弦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佐久间老师真像我家小少爷呢,都是一样孩子气。”

不一样,这个孩子气里还带毒,谁遇上谁倒霉。

一说到姬宫桃李,伏见弓弦就很健谈了,“一分钟看不到小少爷我就担心,”忧愁脸,“万一他摔了怎么办,想吃东西怎么办,想拿东西怎么办,想找东西找不到怎么办,把房间弄得一团糟怎么办……他这个人又任性又笨拙,实在让人很难不担心呢。”

以上的话套在朔间凛月身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协调?

真绪一颗老妈子心也忍不住了,拿过手机翻看短信。

“真~绪,不要生气啦。”

“真~绪,快回来好吗?我想你了。”

“真~绪,我还没吃早餐呢,我会饿死的。”

“真~绪,你不要不理我嘛。”

“真~绪,昨晚是我错了/可怜,原谅我吧。”

“真~绪,原来你帮我订了午餐,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真~绪,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真~绪,回来嘛。”

“真~绪,见不到你,我不想吃午餐了,我还是死掉算了。”

“真~绪,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真~绪……”

看到最后一句,真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倒不是他感动得一塌糊涂,这些话凛月顺手拈来,不知每天要说个多少次,但是最后一句话,凛月明显是没打完就发来了。

是睡着了?还是被饿晕了? 

这家伙绝对说到做到,说不吃就不吃,对自己非常狠,再想想昨晚是6点吃的晚饭,饭后又进行了……非常非常剧烈的运动,现在已经下午3点了,这不就差不多一天没吃饭了?

一想到凛月会挨饿,一个人孤零零饿晕在房里,真绪的心就揪起来了。

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吧。

就看一眼,看看他死了没而已。真绪再三对自己说。

 

莲巳敬人从独立办公室里走出来,紧紧皱起眉,“刚才那个急急忙忙跑出去的是谁?”

伏见弓弦笑着说,“衣更君呀,拿了手机和钱包就跑了呢,应该是佐久间老师出事了吧。”

莲巳敬人嗤之以鼻,“能出什么事,愚蠢的脱单狗。”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真绪有点不好意思,3个小时前还义正言辞地撂下狠话,这就送上门来了,要是朔间凛月是骗他的……

那他也没办法_(:_」∠)_

要是真能狠下心,他怎么至于被凛月逗得团团转。

“凛月?”

他快走两步,眼瞳猛地收缩。

单薄的吸血鬼还披着上午的被单,静静地倒在布满温暖阳光的客厅里。

桌子上满满的饭菜已经失去了温度。

真绪仿佛浑身的血一下被抽空了,眼前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凛月!”真绪手足无措地跪下,试探地抱住他的脑袋,“醒醒,凛月,醒醒,你没事吧?”

手指下美丽的容颜苍白得透明,一片冰凉,好似能被阳光穿透。他几乎不敢触碰,生怕这个沉睡的偶人如梦般化作碎片,消逝在空气中。

一向稳重的真绪,此时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大脑一片台风过境的混乱,所有的常识都被打翻,“我现在要做什么……要做什么……对,电话,我要叫救护车……”

手机从口袋掏出,因为手的颤抖而摔到地上,他慌乱地捡起来,手指却按不准键盘。

“凛月、凛月你不会死的,”真绪眼前一片模糊,血液直冲大脑,耳鸣目眩,他深吸一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用力摇了摇怀中人,“凛月,快醒醒,醒醒!”

手机终于按对了,真绪稍微放松,“喂,是XX医院吗?我这里是……”

一只手抬起,挂断了电话。

真绪呆呆地看了他片刻,“凛月,你没事……?”

凛月白着脸摇头,“头很晕……胃痛……”

 

好不容易找到了药箱,因为几个月没用,箱子上已经落满了灰,真绪按凛月说的挑出胃药,兑好温水给凛月喂下。

凛月披着被单,乖乖捧着水杯蹲在地上,背靠着沙发。

真绪浑身无力地瘫坐在他身边,一阵阵后怕袭上心头。

“没想到你有胃病……”真绪抱着膝盖,忍住眼眶下翻涌的泪意,心悸不已。他好害怕,他怕再一次失去凛月,声音也不免哽咽, “这几个月来根本没发现,我真的太不称职了,对不起,对不起……”

凛月难得不说他的俏皮话,慢吞吞地说,“嗯,有一点点吧。不过现在有真~绪照顾我,根本没事的。”

“什么叫有一点点啊!”真绪头疼,“你都晕过去了这还叫一点点?让我怎么放心你啊?”

“那就不要放心不就好了。”

“啊?”真绪愣住。

凛月嘴对着杯子吹气,热水蒸腾氤氲,柔和了他的眉眼,雾气中他血色的眸子认真坚定,犹如一颗光华流转的红宝石,“不要放心我,一直待在我身边,永远照顾我,关心我,喜欢我……这样不可以吗?”

“我……”真绪一下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这算啥?告白?求婚?就在你病怏怏的时候?

“难道真~绪还要离开我吗?”凛月的声音一下降了个八拍,血色的眸子冷光熠熠。

真绪心头一跳,翡翠绿晶莹剔透的眼瞳满满倒映出凛月冰冷阴柔的面孔。

略顿了下,凛月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入他的颈窝,声音软和懒散,抱怨着撒娇,一如平常,“我不要真~绪像早上一样逃跑。我喜欢真~绪,我想要每时每刻看到真~绪,不可以吗?”

真绪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抱住这个轻轻颤抖着的、脆弱的身体,给予他所有的力量。

温暖,明媚,坚持,乐观,还有永不离弃的爱情。

“当然可以。”

“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嗯。”凛月信赖地蹭了蹭他,“我知道的。”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真绪找到了朔间零。

“零前辈,请问凛月到底怎么了?”

朔间零弯起狭长的眼,“啊啦,这就被发现了,真让人惊讶。”

真绪沉不住气地说,“凛月的精神状况让我很担心,而且他好像还有很严重的胃病,我……”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心烦意乱,“我很担心他。”

“不用这么自责,凛月本来就是个很好强,也很有自制力的人。”朔间零搅拌着咖啡,奶泡形成的笑脸面目全非,“何况,哪怕是家里人,也是他生病后将近2年才发现的。”他笑了一下,说不出什么意味,“凛月,把心都对人封闭起来了,没办法呢。”

“……”

“和你失去联系后慢慢地就产生了,脾气也越来越孤僻厌世,他也大学了,又找了写作的工作,我们和他也少有交集。”

“……”

“虽然很着急,但一点办法也没有,”笑脸已无法辨认,朔间零停下勺子,“他从小就是这样,其实我们都很感激衣更君,因为衣更君是惟一一个愿意一直照顾他的。”

“……”

“如果小孩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一直哭,凛月如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迟疑了一下,“嗯,不对,那孩子只有你一个执念呢。”

“如果没有你,他就伤害自己。”

“……”

“真是个乖孩子,什么都不麻烦别人。心里有事就憋着,饿了就随便吃点东西,作息也乱七八糟的,屋子里窗帘盖住,一点阳光都透不进去。”

“……”

“真叫人担心啊,对吧。”

“……”

“可是自从衣更君来了后,凛月有衣更君看着,上次见面脸色明显好看了很多呢。”

“……”

“凛月对家里没什么依恋,父母很自责以前太过忽视他,可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你也知道凛月,不会给别人第二次机会的。”

“……”

“不好意思一直在自说自话,但是,”朔间零郑重地说,“衣更君,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你不要讨厌凛月,如果能待在他身边,那么,吾辈感激不尽。”

“……”

午后的阳光丝丝缕缕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绰绰约约一地光影碎片。

天际的白云奇形怪状,他曾经和凛月一起比划过,妄想着骑怪兽云打仗。

悬在门栏上的风铃,他记得小学时的手工课,他们曾为彼此串过班上最好看的风铃。

走在路上的学生三三两两,让他想起中学5年形影不离和最后一年的形单影只。

他的钱包里,一直还保存着6年前凛月送他的夹子。

也从来不愿意忘记风信子,拥有全世界最浪漫的花语。

“当然了,”真绪喃喃地说,“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我希望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陪着他,让他做那个会撒娇的朔间凛月。”

 

他想起见面第一天看到的那张苍白脆弱的面孔。

透明得宛如美人鱼化成的泡沫。

他说:别害怕,我想杀的人,只有我自己而已。

如果王子殿下爱上了美人鱼,那他是不是就会幸福了?


面对一个精神病人不但不害怕,反而想要加倍补偿他,这算不算另类的抖M。

衣更真绪想了想,他都摊上朔间凛月这个倒霉货了,再贴一个标签也没关系吧。

只要,别抢走他的凛月就好。

 

 

“……所以还是拖稿了呢。”真绪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凛月大惊失色:“什么,真~绪,你难道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吗?催一个病人交稿?”

真绪闷闷地说,“就是因为做不到才烦恼啊。”

凛月立即松了口气,露出笑脸。

“你……”真绪一口气憋在胸口,“你根本不关心我的工作对吧,你交不了稿,莲巳前辈一定会炒我鱿鱼的!”

“怎么可能,”凛月风轻云淡,“他炒你鱿鱼,我就炒他鱿鱼。”

“……”

可以的,这很朔间凛月。

“再说了,”凛月甜蜜蜜地从背后拥住真绪,“我有钱,养你哦☆”

“……”真绪小声道,“其实我还蛮感动的。”难得见这人说正经话。

凛月抓住他的手,一个凉凉的东西套上修长的无名指。

“那你介不介意更感动一点。”

像每一个日常的晨曦,依旧是温暖的晨风,明媚的阳光,摇曳的风信子。

朴素可口的饭菜,絮絮叨叨重复的话语,一起装饰摆弄的屋子。

还有你。

 

他说,“每天醒来看到枕边的你,真的很幸福。”

 

 

今天的佐久间老师交稿了吗-甜点君:没有XDDD

 

网友们疯狂转发,纷纷表示今天的甜点君已经被佐久间老师逼疯了。

 

-End

 

我根本不是想写这些的……-_-|||

 

我本来想写的是:

真绪:天啊我要疯了,佐久间老师又拖稿了!!

岚姐:教你一个好方法,他不给你稿子,就别让他上床XDD

凛月:所以……交了稿子就能上床?

真绪:……凛月你别这样,我怕怕。

凛月:是不是哪种姿势都可以任选?

真绪:……ORZ

凛月:那交多少稿子可以结婚?

真绪:……

凛月: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吗?真可爱啊,真~绪~

然后他们疯狂地不可描述……

 

我可能天生不会甜,写啥都像写玛丽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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