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左
受宠攻是永恒萌点

【カラおそ】爱情喜剧

*路人女第一视角,只有kros

*学pa


高中时我们班有对双胞胎。
啊,不对,这样好像不太准确,应该说,我们班有六胞胎中的两位最大的哥哥,分别叫松野小松和松野空松。
不但名字一眼就能看出兄弟关系,而且真人更是相似得不得了,据说互相扮演时连父母都无法分清长幼。
因此在微妙的开学几天后,松野家的兄弟们都穿上了专属颜色的连帽衫,从此我们就能靠衣服颜色分清他们了。
我和小松君、空松君的关系都不错,大概是因为我坐在他们的后面,经常会向他们请教问题。
很快,我就能简单区分他俩了。小松君穿着和他相配的红色帽衫,非常开朗,笑容余裕满满,自信可靠,总是调笑的口吻,说些不着调又有趣的话,让人情不自禁地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也许这就是身为长男的天赋吧。蓝色的空松君则很温柔,很耐心,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带着演剧部的口癖,总是作出浮夸的表演,惹人发笑又喜欢,偶尔慢半拍非常反差萌。
如果说小松君像太阳般耀眼,空松君就是他背后的蔚蓝天空。
有时候看着他们默契十足的模样,我不禁想,难道所有同胞兄弟都是这么合契吗?要是我也有就好了。
他们两个相当受欢迎,原因莫过于容貌俊秀,性格外向,成绩优异,运动万能,而且他们分别是篮球部和演剧部的王牌,轻而易举就掳获了全校女生的芳心。
我私下和他们开玩笑,称他们为芳心纵火犯,空松君一如既往地自我陶醉着,小松君倒是坏笑着说,“那千岛桑对我们中的那个感兴趣呢?”
我思索了一会,说,“和你们太熟了,完——全没感觉啊。”
“什么——”小松君捶胸顿足,“千岛桑那么可爱,我还想和你交往呢?”
“小松,”空松君双手格住他的头,“做梦吧,女朋友什么的你是不可能交到的。”
小松抓着他的手反身和他扭打成一团,“开什么玩笑,长男大人绝对会比你先找到女朋友的,你才是一辈子当童贞去吧。”
两个16、7岁的大男孩就这样如同幼稚园儿童一样嬉笑着打起来,话题很快从我身上移开,变成单纯的斗气。
我就笑着看他们打闹,心里暗暗想道:
小松君和空松君,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对方喜欢自己呢?

是不是被我这出乎意料的话给吓到了。
实话实说,在最初发现这一点时,我也非常害怕,同胞兄弟相恋,不管哪个角度来说都糟透了。为了防止误伤,我还认认真真观察了好久。
因为坐在他们后面,只要我稍微留心,就能看到他们所有的动作。
比如说,空松君发呆时会把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小松君身上;比如说,小松君上课开小差时会在草稿本上画各种空松君的Q版(也有其他弟弟的,但空松君最多);再比如说,两个人总是像这样吵架,然后就能自然而然地和对方肢体接触……
像现在,同班同学已经对他俩的幼稚行径熟视无睹了。
当然如果你说这些都是我想太多,那我就说说我第一次觉得他俩不对劲的故事吧。
也许是前一天通宵背台词,那天的空松君黑眼圈特别明显,在强撑过第一节课后,之后枯燥的国语课,空松君不出意料地趴桌睡着了。
正值夏末,阳光灿烂得很,过于明亮的光芒毫无遮蔽地穿过透明的窗户,直刺空松君的眼皮。
容我插空赞美一下他的睫毛,因为即使在这样的光照下,那浓密的长睫毛依旧纤毫毕现地颤动着,像一片颤巍巍的鸦羽。
不敢有太大动作惊动老师,小松君拿起一本笔记本,挡在了空松君的眼前。直到这节课下课,小松君始终一动不动地举着,整整40分钟。
惭愧,我一直觉得小松君有点多动症,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安静的小松君,用称得上柔情似水的眼神凝视着空松君的睡颜,偶尔老师朗诵课文格外激情高昂时,小松君还会露出明显不满的眼神。

我很想吐槽,是上课睡觉的空松君的错哦,我觉得弟控到这种白痴程度也是没救了。
事到如今我已经能从容地吐槽了,可当时的我,细思极恐,被这异常的兄弟爱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在我本来就内向,即使连续几天不怎么说话,也没有引起注意。
倒不是我心大,只是我很快发现,无论是小松君还是空松君,都根本没注意到怪异,把这件事当做“正常的兄弟行为”平淡视之,仿佛只是中午吃什么一样的小事。
哇,小松君可是举着笔记本整整40分钟哦?男友力Max好吗?如果有人对我这么做,我肯定立刻就嫁给他了。
这不禁让我遐想翩翩,疑惑在私密性更大的家里,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呢?
如果说这次还只能叫做暧昧,那么之后一次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一直忘了介绍自己,我和空松君一样,是演剧部的成员,不过他是主役,而我是后勤部,负责制作衣服,舞台布置等等,是可以肆意发挥想象力的有趣的工作。
由于值日,等我准备去演剧部报道时,小松君已经从篮球部回来了。浑身汗涔涔的,略长的头发滴下水珠,在颈窝汇聚成一个小水洼,他拿出空松君的毛巾,擦着被晒红的脸,吐出舌头。
“热死人了……”
小松君的皮肤非常白皙,怎么都晒不黑,此时绯红的脸和湿漉漉的柔软黑发,只会显得他更清丽俊美,实在让人羡慕。
“部活结束了?”我问。
“对,但看样子空松还没结束,”他撇着嘴,像个被宠坏的小孩,“难得我这么早结束的说,还想去吃拉面啊。”
“我也要去演剧部,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我说出了让我一度后悔不已的台词。
“好啊,”他眼睛一亮,摆出长男的样子故作高深地点头,“不错不错,我偶尔也要去巡查一下弟弟的部活。”
你就比我大两分钟,什么哥哥。我能想象出空松君一脸不爽地说这句话的模样,因此噗呲笑出声来。
就在走去的路上,耳力敏锐的我听到了类似告白的对话,立刻拉住小松君的衣摆。
以小松君的情商,他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带着善意的笑和我躲到拐角处,开玩笑道,“唉,怎么看都是我更好吧,怎么没人向我表白。”
——一个每天都上演着情书都塞满鞋柜,打开的一瞬被情书埋起来的人,说出这句话,是不是非常欠揍?
女生的声音比较小,不过对我来说,听清楚并不困难。
“我很久以前就仰慕松野君了,因为松野君非常温柔,在部活时总是帮助我……”
这个声音一点都不熟悉,怎么会是演剧部的人?我纳闷地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学校可是有六棵松啊。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接受我的表白!松野小松君,我喜欢你!”女生鼓起勇气大声说。
“……”
果然是弄错人了。我好笑地想,空松君放学后就会换上便服,难怪认错。只是现在正牌小松就在我身边,尴尬极了,连小松君都揉揉鼻子,露出庆幸的表情。
我瞥了他一眼,猜出了他某一刻大概冒出的恶作剧想法,无语。
这个人真的很幼稚耶。
空松也沉默不语,以我的了解,性格温柔的他肯定很为难。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假装小松君,说考虑一下,然后回家告诉小松君,这最符合空松君的性格。
在我想到了这个主意的同时,我注意到小松君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仿佛有点想逃跑。我瞪了他一眼,他才垂下头安静了。
那个时候的我没空想那么多,直到现在我多少能理解小松君的心情了。
这种温柔的、不伤害别人的方法,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根本不在乎小松君是否会恋爱的意思吧。小松君的焦虑可想而知。
可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跌碎我的眼镜。
“对不起,我是松野空松。”温柔的空松君居然不体谅别人的心情直接说出来了!
“诶!对、对不起,非常抱歉!”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快哭了。
“而且,我不同意。”
“诶?”
“我是说,你和小松的事情。”空松君的声音压得低沉,听起来可怕极了。小松君趴在我背上,恨不得耳朵伸长几倍。
“这……这点就与你无关了吧?松野空松!”女生恼羞成怒。
“连我和小松都分不清,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空松君用冷得刺骨的声音说,“我不想哪天又看到你对我哪个弟弟表白。”
这句话就过分伤人了,女生哭着跑开。

后来我曾经好几次再遇到这个女生,但只要我身边有空松君在,女生就会如同见到毒蛇般唯恐避之不及,每每让我对空松君刷新看法。

说句实话,没看到黑化冷漠脸的空松君,有点可惜啊。
空荡荡的走廊里脚步声慢慢消失,空松君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一定在自我谴责,而我身边的小松君,既没有对弟弟搅乱恋情的恼火,也没有对女生的同情,反而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你们两兄弟都好糟糕啊。
之后他们若无其事地去吃了拉面,听着他俩抢着说要请客的渐行渐远的声音,我翻着白眼走去演剧部。
“空松,吃拉面吗?”
“好啊,我请客。”
“不不不,我请客,哥哥我今天心情超好的。”
“诶,但是我……我今天捡到了钱,还是吃掉吧。”
……
明明平时都是互相坑钱,这个时候就不奇怪吗?
心怀鬼胎的人果然会做贼心虚。

在那之后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我基本已经确认他俩的双向暗恋的状态。
而我,也从最开始的惊恐,到冷静,到麻木,到心急。
喂,你们这个“你试探我一下,我试探你一下”的白痴游戏什么时候才肯停啊?
系领带,互喂冰淇淋,假装不经意地送巧克力,上课时传纸条,时不时搂搂腰,勾勾肩,眼神你来我往……
每天看着真是急死人了。
他们反而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互相追逐着嬉笑玩闹,我也只能发出单身狗不解的汪声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空松君,文化祭的道具你弄好了吗?”
我们学校明天是趣味运动会,后天是文化祭,因为班级活动最终定下来是Cosplay咖啡厅,所以演剧部的我和空松君就承包了一些比较复杂的服装和道具。
“无须担心,lady,”空松君给我一个傻透了的wink,“您的骑士松野空松当然已经完美完成任务。”
我按着他的肩扭成面对小松君,“你是他的骑士,别对我说。”
“诶?”空松君刷一下脸红了。
小松君摸摸鼻子,自以为很好地掩饰了害羞,笑道,“原来你这几天在做的就是我的王冠?”

空松君望着他傻笑。
我不忍直视,不过还是嘱咐一句,“他是骑士,你是国王,到时候记得好好招揽路过的公主。”
虽然我觉得,守护国家的王与骑士,已经不需要多余的公主了。

运动会当天,我们全校都在围观六胞胎。
平时不在一个班,也不在同个社团,难得他们六个现在终于聚齐了,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松野六胞胎明显都非常擅长运动,啊,大概得除去一松君,不过十四松君的运动力简直超群,这个算互补吗?总之,凡是他参加的比赛都全部拿了第一,而十四松君两个最大的哥哥则不顾形象地给他加油,浑然让人以为他们是一个班的。

我逮着他们回班级阵营,皮笑肉不笑地问,“你们还记得自己是哪个班的吗?”

“生是A班人,死是A班鬼!”两个人搞怪地齐齐作了敬礼的姿势,惹得哄堂大笑,我也忍俊不禁。

小松君和空松君实在让人没法不喜欢。

“等会就是两人三脚了,”我假装威胁地挥了挥拳头,“别给我看到你们放水。”

“是是是,女王大人。”他们笑嘻嘻地推着我,很快勾肩搭背地到比赛起点。

两人三脚是每年的重头戏,出糗率超高,主要是总是会有配合不过关的情况,以至于其中一人掉队啊,两个人缠在一起摔到啊,吵吵嚷嚷特别好玩。

今年我们班参加的就是松野家的长兄两人,大家都信任同胞兄弟间的默契,反而我有点老妈子心态,惴惴不安,毕竟,我从来没见过他俩练习呢!

“各就各位,”裁判吹哨,“开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两个人从一开始就牢牢占据了第一,白皙有力的手臂搭着兄弟的肩膀,脸颊相隔只差10厘米,他们齐头并进,连挥舞的手臂弧度都仿佛一模一样,相似的脸上带着扣人心弦的自信微笑,简直就像镜子内外两人站在了一起。

身边的人疯狂尖叫打call着,咔嚓咔嚓的相机拍摄声响彻耳边,在这混乱的场合下,我依然听到了小松君和空松君嘴里整齐如一的数拍子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他们背后的小组大多都在蹦蹦跳跳努力追赶着他俩,距离却越来越远,而更多地早就摔倒在地,打闹起来。

不知为何,这一幕既滑稽,又让我发自内心地感动。

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像1+1=2那么自然而然,不分彼此。

风吹动发带,红蓝飘荡着缠在一起,他们逆风而行,所向披靡,恰是少年模样。

“第一名:松野小松、松野空松!”

 

他们两个对拿了第一似乎毫不意外,反而被迷妹们团团围住时吓了一大跳,在左闪右躲下重出重围,手牵手落荒而逃。

之后没有他俩的比赛,直到放学后,我才看到他俩换上便服出现,尽管在其他人眼里都很普通,但我却敏锐地发现他俩似乎有点……害羞?便服也穿得乱七八糟的,小松君也就罢了,空松君什么时候这么随便了。

可不等我看明白,空松君已经拉着小松君跑了。

他俩的背影和以前好像没什么区别,只是空松君大步拖着小松君,慢慢又缓下步子,停在原地和小松君说了什么,两个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了几分钟,突然齐齐大笑,小松君拎起书包跑在前面,夕阳模糊了他的棱角,大概是在微笑吧,然后空松君追了上去,两个人跑着闹着走远了。

曾经的司空见惯,现在回想起来,却让我会心一笑。

第二天,我帮同班女生换上并整理好衣服,轮到自己时已经是更衣室里最后一个了。最后剩了一套女仆装和水手服,我毫不犹豫选了女仆装,毕竟我可没有兴趣让别人视jian。

等我出去时,男更衣室的门也恰好打开,穿着骑士装的空松君正一脸焦急,看到我立刻眼睛一亮。

“千岛桑,过来帮忙。”

原来是小松君的国王装线松开了,我只好拿出针线盒帮他重新缝好,并把制作这件衣服的铃木桑拉进不靠谱的黑名单。

“谢谢!”

我熟练的手工很快把衣服弄好,小松君依次穿上长裤、白色内衬,套上修长的红色立领礼服,他正要拿起披风系上,空松君抢先拿在手里。

“诶?”

空松君抖开披风,轻笑着说,“不让我这个骑士为您效劳吗?”

虽然我觉得骑士并不会效劳到床榻上,嘛,你们喜欢就好……

小松君好像脸红了,隐晦地瞥了我一眼,“那就拜托你了。”

我顿时感觉坐立不安,很想逃跑,我也不想待在这个甜到腻死人的空间啊,于是默默地、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溜。

在我关上门的一瞬,穿着深蓝骑士装,肩佩勋章的空松君正双手端起沉甸甸的皇冠,倾身为低头的小松君戴上,两个人相视而笑。

他们真般配啊,也许还有很多个平行世界的他们,此时此刻也正如此幸福着吧

 

接下来一整天,空松君和小松君就忙得焦头烂额。

说过了,他俩是非常受欢迎的,光是为了得到国王和骑士的青睐,络绎不绝的迷妹就已经足够充满我们班小小的咖啡屋了,再加上隔壁班的松野们前来串门,又带来一波人流,空松君和小松君脸上的笑都快僵了。

在他俩忍无可忍偷溜去后厨歇息时,我还见着他俩拿着张纸在乱涂乱画。

“空松君、小松君,你们在干什么呢?”

小松君把画着笑脸的纸贴自己脸上,“喏,你看这样逼真吗?”

“NONONO,小松,太假了,我看要这样画才好……”

他俩个真是妙人。

最终还是没有结果,被班长赶回了店里。

我只闷头做我的咖啡,就当没听见他俩的救命声。

还没到2点,我就无聊透了,做咖啡买咖啡,真是毫无新意。于是我找准时机,趁班长不注意,偷偷溜了。

“换了衣服出去玩吧。”我打好算盘,没想到却推错了门。

“千岛桑!”空松君一声惨叫。

我吓得马上捂住眼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来过这里,一下弄错了!”

透过手指缝,我发现空松君并不是在换衣服,反而慌慌张张地把另一个人塞到桌子后面。

“什么啊,你也没有在换衣服嘛,吓我一跳。”还以为猥xie了未成年男性果体。

“没、没什么,我也只是被吓到了而已。”空松君结结巴巴地说。

我瞥了眼桌子后露出来的熟悉的细腿和鞋子,给他台阶下,“哦,我明白的,你也是偷偷早退对吧。”

“嗯嗯嗯。”空松君拼命点头。

“我也早退,你不要告诉别人。”

“好的好的。”空松君摆出一副准备对天发誓的痛死人的样子,我立刻“吧嗒”关上门。

“诶。”

 

虽然猜到了后面的人是谁,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小松君藏起来,这两个人一起逃课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大家也不知道他俩的暧昧关系,就算被我看到了也无所谓吧。

我心不在焉地想着,脱下女仆装放回衣柜,然后愣住了。

本来这里有件水手服的……

捂着头思考了半天,不得不望天长叹。

你俩个真是妙人。

行吧,原来已经不是暧昧关系,是确定关系了啊。

我忍不住想象刚穿上水手服的小松君和满脸红晕的空松君气氛正好的一刻,被猛然闯入的我打破,爱情片秒变喜剧片。

这两个人,未免太傻太蠢太好玩了。

我想了想,留下一张纸条:水手服已被借走。

想来班上同学看到我的字迹应该就不会追究了吧。

看着这行字,想到那两个笨蛋,我不由得笑起来。

也许你们并不知情,但我,可是第一个祝福你们的人哦。

 

突然写下这些,当然是有原因的。

之后两年,空松君和小松君依旧不为人知地(除了我)交往着,每天都上演着戏弄、生气、追赶、打闹、道歉的爱情喜剧,只是这730集的长篇电视剧有点不够看,到毕业时我还是看不腻,导致我非常遗憾地送了他们一份礼物。

“我去上美术学院了,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啊。”

“嗯?”空松君慢半拍地看着我,脑袋旁冒出一个问号。

哎,这张脸过分可爱。

“好的呀,千岛桑,”小松君接过我的小盒子,掂量一下轻飘飘的手感,勾起笑来,“可以抱一下吗?”

我呆了一秒,一下撞进他的怀里,“小松君……”

“诶诶诶?”空松君在小松君身边来了个蛇皮走位,“啥?怎么回事?”

本来想哭的我噗地笑出来,“空松君,也可以抱你吗?”

“啊……当然可以。”空松君张开手,把我拥入怀里。

“谢谢你们,空松君,小松君,”我说,“认识你们太幸运了!” 

虽然我可以举出无数例子说明为什么我喜欢你们,但是,我想,这是没必要的吧。

因为真正的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后来我以高分毕业,当上了我最喜欢的服装设计师,忙而充实,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最棒了。

而小松君好像继承了家里的企业,成了霸道总裁,空松君则是成为了一个明星,每次看到他闪亮亮的广告我都想选择性失明一会。

现在我拿到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很稚嫩,正是5年前的我写下的。

“千岛服装设计师,愿为松野小松君及松野空松君设计婚礼,凭此卡免费。”

下压一张白色信封,里面装着一封长信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他们笑容明亮,眼底依旧是我多年来所爱着的朝气蓬勃。

以及十指相扣的手上两颗璀璨无比的钻石。

尽管我还没有读信,但我知道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很荣幸见证你们的感情,祝贺你们,新婚快乐!”

 

-End


写了学pa,写了国王骑士,写了三人两脚,还写了我(……)和长兄的拥抱,还有结婚!超爽!

カラおそ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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